作者:寒江一苇       最后更新:2004-03-13

雨亭清茗 从心灵走向心灵 在教育的田野里,我是一个耕耘者,我期待着,在教育的田野里,我是一个守望者,我思考着。 在教育的田野里,我是一个收获者,我快乐着。
惊梦(2)风起(原创)

风起


    
轻轻的蒙上你的眼睛,让我猜猜你是谁?
    
还能是谁?!
    
临窗而立。再没有人来蒙我的眼睛,那百玩不厌的幼稚游戏只在梦中想起。
    
一丝风飘来,风中依稀便有你轻轻而来的脚步,闭上眼睛,涩涩的反刍蒙目的幸福。
    
清夜拾雨,点点滴滴都幻成久违的你。
    
怨你,恨你,只因为爱你,入骨。

 

(原创作品谢绝转载

惊梦(1)

惊梦


  柔柔月色里,姗姗而来的是如梦的你,乌发如瀑情眸依依。
  恍然举杯,风中飘忽着粉玫的气息。泪眼执手相视无语,烟云如水水泻千里。
  明月呵,杯中的你容姿绰约我又怎能忍心入腹?
  远处又有灯虹飞起。迷蒙夜色里,蓦然回首,你又在何处?
  低低的风铃在耳畔响起,哦?――唉,既不忍惊我又缘何频频步入我的梦际?

 

(原创作品,谢绝转载)

老师,我考了19分

 

老师,我考了19分

 

 魏发家

 

今天在批改学生暑假的作业,看到有个学生的日记中有这样一篇:

8月3日

我姑夫开了个玩笑,他说我爸爸要给我转学,吓得我赶快给我奶奶打电话询问。听到奶奶在电话里说没有这回事,我才松了一口气,我可不愿意转学,因为我太喜欢我的老师和我的同学了。

今天真吓死我了。

日记写得很短,却表达出了孩子真实的感情。听到要转学竟然“吓得要死”这对于一个刚转来才一年的孩子来说,着实难得。

记得他刚来时很不适应,学习又有些吃力,一度情绪低落。我经常跟他谈心,鼓励他要向班里的优秀生看齐,不断进步。可是他总是对自己信心不足。

我仔细研究过这个学生,发现的智力不错,基础也可以,就是有些自卑,再加上学习习惯不好,上课经常被老师批评,在同学们的眼中也是“差生”。时间长了,连他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,有一次,我跟他谈心,他竟然皱着眉头对我说:“老师,我怎么就那么笨呢?”我马上板起面孔,对他说:“你这是什么话?你不但不笨,而且非常聪明。老师教书已经12年了,教过的学生很多,难道谁聪明谁不聪明还看不出来吗?”看到他还有些将信将疑,我就使出了“杀手锏”――试卷分析。

我找出了他的单元达标检测的试卷,然后让他找一找那些题目是能作对但是不小心出错的,结果几分钟后,他找出了好几处,算了算,竟然有9分之多。“你看,如果认真一些,这9分就是你的了。”我对他说。他的眼睛发亮了,又有些后悔。我接着说:“你想想,如果加上这9分,你是多少分?”“就是90分了!”他不假思索的回答。“是呀,你看看上次考试的成绩表,90分在全班是一个什么位置呢?”

他认真的在成绩表里找,果然,90分以上的也不过十来个人。他的眼睛更亮了:“看来只要认真一些,我完全可以成为好同学耶。”“是呀,关键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住自己。”我适时的提出了几个要求。

“老师――”几周后的一天,他到办公室来找我,“你猜我的数学考了多少?”“多少?”“19分!”19分,我正在思索怎样安慰和激励他时,他却狡黠地笑了:“我骗你的,不是19分,是91分!”

原来如此,我长吁了一口气。然后把面前的语文试卷拿给他看:“你的语文也不错,88分呢!”

“耶――”他连蹦带跳地向同学报喜去了。

看着他的日记,我想了很多。是呀,自信是成功的基石,真没有想到,战胜了自卑后的他竟然捷报频传:作业完成及时了,书写认真了,上课小动作少了,喜欢忘老师办公室跑去请教问题了……自然,在同学们中间的威信也越来越高了。

 

(发表于《基础教育》双月刊2003年第6期)

 

为什么再富不能富孩子?
看了下面的文章,我想到了这个口号:再富不能富孩子!因为水土太好有可能适得其反,反过来阻碍他的健康成长。
 
附录:《水土太好的麻烦》

  19世纪的美国人大量种植从澳大利亚引进的桉树以促进当地的林业。但后来美国人遭到了报复,以桉树为基础的企业纷纷倒闭。这种树难于切割和加工:柱子总会沿径向裂开;锯下的板子会弯曲;裂纹会扩展开来,由于布满莫名其妙的裂纹,因而无法把钢轨钉上去。桉树在美国生长极快,在3年内,1枚种子会长成直径24厘米高14米的大树。它吸收邻近植物所需的水分,使其他植物窒息而死。而在澳大利亚,桉树完全没有上述劣迹。
  原来,在澳大利亚,吃叶子的昆虫和一些真菌会减缓桉树生长速度。当其种子撒布到全球各地时,却把这些天敌留在了家乡。麻烦在于桉树已经进化得适应这些天敌。在正常的害虫配套下慢速生长时,桉树的组织才是最优化的。
  把澳大利亚一种优质木材变成美国的一种有害树木,原因是美国的水土太好了,本来是栋梁之材的植物也逃脱不了成为废材的命运。
    (摘自2月24日《羊城晚报》 作者 静男
他们在捍卫什么?
教育在线发生了李云之争,很有意味。
铁皮鼓说的对,争论各方其实都在捍卫着什么
他们在捍卫什么呢?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
 
我的跟贴如下(也许太草率了,可是没有时间斟酌)
 
同样一个事件,在基层派出所长那里和大城市律师那里得到的关注是不一样的。
教育是一种很个性化的行为,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应该有方法选择的自由。
目前中国的学校缺乏法律允许的范围的依法惩戒制度,从而出现了两种现象:放任和体罚。
没有惩戒的教育是不完整的教育。
不会反思的教师是不称职的教师。
 
新白蛇传 (给西园看的)
新白蛇传


 

  我是一条修炼千年的白蛇,正在打造起最后的宝塔尖顶,却在闭关的紧要时刻,差点成了庸碌农夫的锄下亡魂,是他,一个黄发垂髫童子,救了我。我还记得那日软风轻?r,花香暗送,他伸手抚摸我的鳞片:“去休,去休。”我逡巡着不肯离去,他象是知我心事,黑亮的双目突地有邪邪的火焰闪过,随即轻轻叹息:“走吧,若想找我,就到杭州来。”
  杭州,这个名字从此成了我心头之痒。我默然,仰首将他的清朗眉目觑个清楚,吞吐着血红的蛇信,在地上行云流水般游走数下,现出“白素贞”三字,他恍悟,笑道:“是了,我只认这个名字。”
  只缘感君一回顾,使我思君暮与朝。
  这个承诺攀上了天边彩虹,分架两心,我知道这一念已使我动了凡心,堕了尘缘,但心底那把火却熊烈燃烧,火舌贪婪地舔噬着我仅剩的理智。我,已经决意要走这一遭。

  十五年弹指一瞬,我终于功德圆满,可以随意变幻人形。一个花落莺啼春的黄昏,我已站在西湖之畔。江南香尘十里,山温水软,长堤上,柳色飘绵,黄莺百啭,清风拂动我的一身白衣,腰如细柳脸如莲,娇怯的身影色若春晓,翩若惊鸿,望痴了多少芸芸众生。
我贪看人间春色,却也众里寻他百度。皇天岂负有心人,他一个凡人的踪迹又怎能错过我千年蛇精十指的掐算!同时,我也在偶然的机会,识得了许仙、小青兄妹。
  他是长大了,朗朗剑眉下的双目明若秋水,轻裘缓带的从容里举手投足自有一股潇洒不羁。我手?等勾?,强按心中鹿跳,碎步趋前,轻启朱唇,报上了我的姓和名,他果然还记得这个约定,伸手握住了我。我们相视而笑,何须多言,眼色相看意已传。

  花明月黯笼轻雾,今霄好向郎边去!衩袜步香阶,手提金缕鞋。    画堂南畔见,一向偎人颤。奴为出来难,教君恣意怜。
  我常常溜出与小青同住的粉墙瓦舍,与他在湖畔偷偷相会。他轻鞭名马,雕鞍顾盼的风姿让我心襟摇摇。有时他轻拥我入怀,在我耳边低语:“我带你去浪迹天涯吧。”那细若游丝的声音蛊惑着我,深入骨髓的甜蜜燃烧着我,让我无计可施,醉意醺醺,浑身酥软。只是为什么,在他俊朗的眉宇间总是深锁一袭薄雾浓云,教我永远也抚不平、认不真、猜不透、读不懂!

  一张机,采桑陌上试春衣。风晴日暖慵无力。桃花枝上,啼莺言语,不肯放人归。
  他却似个孩子,妒嫉许仙与我说笑,时时找许仙的麻烦。这个傻瓜,他岂不知在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么?春风殆荡的日子,我立在那丛芍药前,有时他悄然在我背后蒙住我的眼睛,我惊问:“谁?”他却傲然答我:“是我,除了我,还有谁!”咻咻的气息缠绕在我颈后,痒得我咯咯轻笑。猛然回头,却见他满面孤注一掷的享乐沉醉,一晌贪欢的情难自禁。让我也无端端地想跟着他高飞至星月之上,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。在这样的浓情迷乱里,我早已经失去蛇妖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能力。

  二张机,行人立马意迟迟,深心未忍轻分付。回头一笑,花间归去,只恐被花知。
  端午这天,空气中氤氲着雄黄那恶心的味道。我被熏得头重脚轻,只好躲在床里昏昏欲睡。????间,仿佛有熟悉的味道轻轻埋在我秀发间,叹息却是沉重的:“不知哪一个人有福会得到你……”他在我耳边轻轻说出了那三个字。而我的眼皮却如铁般沉重,欲睁未睁,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问:“是你吗?是你吗?”却如石子跌落无底深渊,听不见一点回声。咫尺天涯,再也醒不过来的挣扎。

  七张机,春蚕吐尽一生丝,莫教容易裁罗绮,无端剪破,仙鸾彩凤,分作两边衣。
  端午过后,花落残红,绿树成荫,归燕巢空,西湖边再难觅他的行迹。我寻到他家后院佛堂,却见他趺座蒲团,闭目诵经。真个是晴天霹雳。他对我说,他家曾经许下愿心,将来他是要舍身镇江金山寺事佛的。僧是佛门,降妖捉怪;妖是魔邪,魅惑凡人。我们僧妖殊途,更加不可能在一起。
  佛堂静寂无声,阳光刺目,只有瑞脑金兽的香烟袅袅飞升,绝望地缭绕,团团如乱麻,在我眼里纠缠不休。我如落冰窖,彻骨的冰冷,苍白了一张芙蓉娇颜,整个人犹如风中枯叶,簌簌抖动。是了,长痛不如短痛,我又何尝不晓,只是,为什么我会心如刀割,鲜血淋漓地跌落尘埃?
  他凄然道:如果一颗心可以分成两半,从兹半颗是佛,半颗是你。
  我怎么舍得他的一颗心生生裂开?那就全给佛吧。我掩面惨叫,叫了一声又一声,天地为之变色,日月为之无光,飞沙走石,愁云惨淡,仿佛都在为我低泣悲歌。

  九张机,双花双叶又双枝,薄情自古多离别。从头到底,将心萦系,穿过一丝丝。
  我在床上躺了许多时日,他并没有来看我。我知道,相见争如不见,无情又怎及多情苦!一日,我见小青和许仙留书,说是上镇江金山寺去逼他回来。我大惊,急急赶去。
  他缁衣芒鞋,立在寺门之外,灰衣飘飘,仍是这般风采动人。我贪婪地看着他,绝望地看见我们面前横着一道深壑,再也不是依旧的桃李春风,再也不能以君心换我心。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,转头绝然而去。目光如针扎进我的心,我双手颤抖,叫了他一声,他却口诵佛号:“阿弥陀佛,贫僧法海。”
  法海啊法海,我若心藏机心手段,逼你还俗,便教我天诛地灭,灰飞烟灭。天地明鉴,我要的,不过是你的安好与快乐。
  可是他那一眼,犹如寒冰利剪,令我凝成冰柱,彻底击倒了我。法海,佛真是你全部身心么?那一夜,我卑微地匍匐在佛像脚下,渴望再见他一面,但他从此消失,扔下我一个孤如失群雁,被指指点点,承受世人的讥嘲。我泪落滔滔,一直流到清晨,于是世人便流传下水漫金山的传说。谁能知我本意,这不是我逼法海回头,而是我心伤的发泄。我不过是小小的蛇妖,何能与佛较短长,又岂能使他回心转意!

  春心莫共花争发,一寸相思一寸灰。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  我,千年成精的蛇妖,一个承受过人间最绵密爱意的妖,于是怀着一点回忆的猩红,将自己幽闭在雷峰塔下,忏情千年。

转自《成长论坛.心情小站》未经允许不能转载――代作者提醒。

作者:昏猫笑咪咪http://www.cedu.cn/bbs/playtest.asp?boardID=11&RootID=107085&ID=107085

又一场雪
       还没有走出教室,就听见有人在欢呼――原来是下雪了。
       仿佛是转眼间的事,雪花就飘得纷纷扬扬,刚来了几天的春意一下子就荡然无存。春风吹在身上,感觉像是钻进了骨的深处。
       吹面不寒杨柳风,应该是仲春的景象吧,至少北方的早春的风原没有那么温柔。
 
       在写这几段文字时,雪已经停了。但天依旧很冷。
       想起前几天的一场大雪,早晨起来,从10层楼上望出去,白茫茫的一片。可是在下午,就见不到雪的踪迹了。老百姓的谚语有“春天的雪,狗也追不上”的说法,的确有些道理。
 
       我沉溺于网络并建立起来的精神帝国,会不会就像这春天的残雪。
评《杀场》
我在杀场旁边写道:
 
 
严格的说,来这里我不是读,而是
 
感受你用文字营造的那种氛围。
 
我感觉很冷,天阴阴的,但没有风。

 

真的,在文字面前我有时候很脆弱,当我进入文字深处时,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。

不敢读。

 


存档(暂时不公开)

故事是这样的:从前,有两座山,山上各有一座庙,庙里各有一个小和尚,我们把他们叫做甲和尚与乙和尚。他们每天都在同一时间里,从各自的寺庙下山,到山下的小溪去挑水。一晃五六年过去了,两个小和尚长成了大和尚,有一天,甲和尚发现乙和尚没有下山挑水,很奇怪。一个星期过去了,乙和尚还是没有下山挑水,甲和尚有点不放心,担心乙和尚生病了。他决定到对面山上去看一看。进了山门,甲和尚看见他的朋友正在悠闲地打着太极拳,气色也很好。他更是奇怪,乙和尚便把他领到后院,指着一个水井说:“这五年来,我每天做完功课后,都会抽空挖一点点。一个星期前井口冒出了清水,我也就不必再下山挑水了。

对于一个小和尚来说,凭一人之力挖一口井,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但是故事中的乙和尚却没有因为不容易就不去做,在每天挑水做功课,完成本职工作任务之余,都主动地去挖一点,绳锯木断,水滴石穿,终于在五年之后取得了成功,不但让自己从繁重的挑水劳动中解脱出来,同时也为后人留下了一份遗产。

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故事中那两个挑水的和尚。为了完成每天给学生一杯水的神圣使命,我们每天都辛辛苦苦地的去挑水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我们每天去挑水,然后倒给张着嘴巴嗷嗷待水的学生,一直到哪一天,我们终于挑不动水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老师重新挑起水桶,重履自己的旧辙。就像一根蜡烛,在照亮别人的同时,也燃尽了自己。我们往往自以为这就是高尚的人生。可是我们去不知道,随着学生越来越大,他们对于水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,一杯水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,他们需要一桶水,甚至源源不断的活水。如果这样,我们还停留在每天挑水的层面上,又如何能满足他们的要求?

未必所有的人都能帮助学生找到水源,可是挖一口井,却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。

 
作者:寒江一苇   2004年02月19日,星期四 19:21:54   回复(1 ) | 引用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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